存档在 2007年8月

学画的日子

2007年8月28日

好像是小学三年级,邻居家的大女儿冯老师办了美术兴趣班,妈逼我去,我就报了名。

一开始在她家里学,一块小黑板几个小凳子。后来去盐小一间教室里教,那时我们一个个都比较调皮,上课很不老实。下课时,老师带我们做游戏,玩老鹰捉小鸡, 很简单但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这类游戏更好玩的了。冯老师当鸡妈妈,保护小鸡,玩的很是紧张刺激。记得有一次,玩的热火朝天时,冯老师的小弟冯亮一把抢走我 掉下的鞋子,可能是太兴奋了,他竟把我的凉鞋扔到了围墙外。冯老师不让小弟玩了,叫他去找凉鞋,可找到天黑还是没找到。我只能一只脚跳着回家。
第二天,我去冯亮家玩,见他在水龙头旁冲腿,脸上还挂着泪水。冯老师说,他早上去盐小旁的沟里摸了半天,还是没找到,腿上却吸着几个蚂蟥。我想我那只来年感写一定还在那个小沟里吧。
我的画技明显提高了,但老师也是玩了心眼的,后来画的和开始一样水平的,分数却比开始的高。这是让家长觉得孩子在进步,花钱没白花。
阴天下雨的冯老师就会给我们讲故事(那时教室里二秘灯),冯老师坐在教室门口,十几个同学坐围在她身边。冯老师捧着一本书,娓娓讲着埃及金字塔的故事。有 一个故事给我的印象极深,是一个魔术故事,讲完后,同学们展开讨论,有的说魔术是真的,有的说假的,老虎司这时说,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的魔术是真的,那人是 一个单身男子,长的极帅,却始终不找女人,但他有时喝醉了,会从电视上拿出一个女人陪自己睡觉。
学了点画画,美术课上我们几个开始逞能,展开想像力画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一天,美术老师忽然找我和同桌,说教育局来视察了,我们画的东西不健康,叫我们 想办法改过来。我画的是一个男的在给一个女的献花。我就把女的旁边的那个男人及一束花全部涂黑,但感觉这样太丑了,就把它涂成长方形,还是丑,就在长方形 上画一个镜子,变成了那个女人在照镜子。
小学以后,再也画过画,但我一直对美术字感兴趣,特别是初三研究自己艺术签名那阵。
 
(不知道怎样把自己的画弄到博客上,韩寒把他的字弄上去了,我想画也一定好弄。)
 
2007-08-28 发布于新浪博客

骑车去海边

2007年8月28日

我想去海边,开始有钱的时候没有时间,有时间的时候没有钱,有钱又有时间的时候有没有一个好天气。

 

早就和朋友们约好一起去海边,开始一直没有机会。这一次机会来了。天气预报说连云港将出现连续几天的阴天,适合旅游。
6点起床7点出发,在小店买了饼干方便面罐头矿泉水之类作为 » 阅读更多: 骑车去海边

20岁成人宣言

2007年8月28日

老子今天过20大寿。

都20岁了,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自己老了。其实,还有三个月才到20岁,是提前过的。可户口本上把我报大一岁。这样便可以早一年结婚,领退休金也可以早一年。我纳闷,年龄都可以随便改。我明明活了20年,可户口本上为什么说我活了21年。
二十八,二十发,好日子啊!好坏相生,联系同 » 阅读更多: 20岁成人宣言

是不是连云港人都有性病

2007年8月27日
我很少看电视,但能发现性病的广告越来越多了。连云港电视台更是多的离谱,一天到晚阳痿早泄不孕不育包皮过长。今年前列腺妇科广告 多,前几年,性病广告多,看一下午电视要听到十几遍谢晓东的“尽在孩子纯真的笑脸”,也不知道谢晓东唱这吊东西干什么。我小弟刚会说话,就会唱他这句了。 听到弟弟稚嫩的声音唱“尽在孩子纯真的笑脸——”时,每个人都会忍俊不禁。
不只是电视广告,夜里听收音机时,发现开性讲座的不只高教授,有女的讲的更牛,简直在讲黄段子,没毛片看听听这个也不错。王兵的〈情感夜话〉有时也有点 黄。而苍梧晚报也常常在大特写上登男女两性的事来增加此报的购买量。顺便说一句,高教授是连云港第一名人,我们每个青少年都喜欢听他的讲座。
现代人越来越开放,性早已不是什么丑陋的东西。性的确和吃饭大小便一样是正常的事,但我认为只追求肉欲的享受,而不重精神享受,是人类向动物的退化。
性,复杂的东西,我想不通。
2007-08-27发布于新浪博客

淮海工学院学生跳楼事件

2007年8月27日

那天高二小高考,我们高三学生搬进实验室考模拟考试。

吃完午饭,我骑车去学校,骑到电大附近,看到了十几人披麻带孝的游行队伍。队伍最前面,两人扛着旗杆,旗杆上挂一白色条幅,条幅上写着:淮海工学院还我孩子。紧接着是俩个妇女,抱着死者的大幅相片,中间七八个人披麻带孝,最后还是两个人扛着旗杆,条幅上写:于烨跟奶奶回家吧。路上的行人车辆纷纷回头看他们。
我骑到淮工旁的报亭买杨子晚报问老板怎么回事,老板说有个学生跳楼了。骑到淮工门口时,发现淮工几个保安正匆忙关大门。队伍很快就到淮工了,一个戴太阳镜 穿着气派的中年男子开始指挥,把条幅绑在大门上,把伞式花圈撑起来,又把死者照片倚放在大门上。照片一摆好,几个女的就趴倒在相片旁,嚎啕大哭起来。
不一会儿,拿相机的记者到了,去年连云港第一人民医院庸医治死一男婴,也有几十人去闹事,记者也去了,可是报纸电视上却看不到有关的报道。有人说连云港的丑事连云港是不会报道的。除非大电话叫1860来。
保安们纷纷行动。门口已围了很多人,学生反映不一,有的讥笑而过,有的一副同情悲伤的表情有的看着大门,骂了句:”妈的,还要绕那么远!”就骑车去东大门 了。路人问一学生,学生说:“几天前死的,于烨六门功课四门不及格,学校劝退,他受不了,精神受不了压力……学校收了这种学生算学校倒霉。”
一位脸上爬着一条蜈蚣似的长疤的的哥说:“这学生我见过,还坐过我的车,平时看上去很正常……他跳古哦机次楼,昨天晚上,他们一家来学校烧纸钱,学校一点 没管。今天又来闹了……夜里11点跳楼,一个学生报告,保安不信,等保安及工作人员到那时,已过了二十多分钟,送去医院,医生看了一下就说,准备后事 吧。”我又听说学校把这件事隐瞒了几天。(这些都是我道听途说,不能确保正确。)
几辆警车来了。警察说:“学校打电话给我们,你们再这样闹,就是给我们施加压力。你们应该派一个代表去和学校谈。”“都谈四天了,所有钱加起来学校只给两 万。”原来他们闹的目的是钱。又有几个人从人群中挤进来,一进来就趴在遗像前放声大哭。先前的几个人也捶胸顿足、哭天抢地,连鞋子都蹬掉了。
快2点了,我该进学校。此时,新中小高考快开始了,各校的考生已在新中门口好队了,《阳光总在风雨后》已经开始在耳边飘荡了。
2007-08-27发布于新浪博客

板中学生的自杀

2007年8月27日

听说板中也有学生自杀,学校对此事深深隐瞒。板中对卫生要求极严。初中时,每次教育局的人来学校视察,学校就让我们提前半小时起床打扫卫生,叫学生端花盆摆成两排。每次领导来,学校都要大做文章。新中却从来不这样。

初三时每个星期二都要大扫除,班主任叫星期二值日生打扫,别的人自由活动。我是星期二值日生,我打扫了一年。学校连打扫卫生这带内吊事都分配的不公平。有 一次,没我值日的份,我就去打乒乓球,班主任看见了,就叫我去食堂打扫。还有,板铺镇地方保护,中考后准考证立刻收回,学生就无法拿准考证去更好的学校念 书了。中考后,我去要准考证,被主任一骂,但最后我还是去了新中。不在板中念高中,高中毕业证书都不发。等等等等,板中丑事太多了。
我对板中印象极差,对新中印象极好。这个评价不带着任何主观情绪,因为高中三年是我最痛苦的三年,初中三年是我比较风光的三年。
我又写跑题了。板中对卫生的要求是极严的,一位学生早上没叠被子,学校叫他和班主任站在狗窝似的床旁边拍张照片,登在学校公务栏上。班主任很生气回去教训了那学生一顿,话说重了,学生受不了,跳楼了。这件事我也没调查过,不能确保,但头几个同学都对我说此事。
另外,所有人都知道,板中又死了一个学生,和保安有关。
 
2007-08-27发布于新浪博客

卢迅今天去日本

2007年8月27日
卢迅者,东辛人氏也,绰号二鸡,力大无穷,好美姬,好斗殴。
小学,我的绰号叫赵二巴,苗新青绰号苗二呆,卢迅绰号卢二鸡。绰号没有任何意义。我没有两块疤,苗二呆也不呆,卢二鸡更没有两个鸡吧。都是几个人瞎叫的,别的人就跟着叫。但是我不喊他卢二鸡,也不叫他卢迅,我喊他鲁迅。这回卢迅要象鲁迅一样,去日本奋斗了。
卢迅上次见到我,问我去那上学。我回答南京。“南大?”“No”“东南大?”“No”“那南师大?”“No”“那什么学校?”“你知道南京就行了。”去大城市念书就有这好处,考二百多分去北京念书,别人一北京两个字,就觉得一定很牛逼。卢迅这小子还不知道我高中每次都是反数一二名(倒数两个字不好听)。
上次,我对卢迅说我要在一年内把长篇小说写好。卢迅马上说他去一年后发了财从日本回来,要把我所有书全部买下来。我一听当场乐了,可他又接着说:“然后擦屁股用。”
东辛很多人都去日本打工了。我问卢迅:“你日语不会,去那怎么和别人交流?”“吃饭时说miximixi,生气时说baga,吃惊时说saoga。会这些就够了。”卢迅火车都没坐过,却要独自一人去日本,我不禁为他担心,我说:“到日本要小心点,我在网上看到日本有很多流浪汉睡在大街上,早上发现鸡吧没了,原来夜里被人打了麻药,割了鸡吧,卖到医院作变性手术用了。”
卢迅对口高考考了三百多分,落榜后决定出国打工。我说日本女人好,叫他一定要帮我介绍一个日本美女。
我说我昨天拉肚子,卢说他也常拉肚子,他高中住在三奶家常常半夜疼醒三奶家厕所蚊子奇多无必,他就拉在盆里,拉到最后,差点坐盆里。
上帝保佑卢迅去日本的路上不要拉肚子。
2007-08-27发布于新浪博客

我立志要成为包夜王

2007年8月27日

我上网的时间一半用在包夜上。上网白天一小时2元,包夜9点到6点7元。我上网写一篇文章要两个小时,也就是4块钱。要想上网要骑车一个小时擦 到场部。在网吧几个小时一眨眼就没了。所以说,我玩不起博客。而且在网吧捧个笔记本打字,让人看了傻不傻逼!但我很想表达自我,最好的办法是玩通宵玩通宵 还要找借口让爸妈允许我在外过夜,这借口很难找 » 阅读更多: 我立志要成为包夜王

老子又活过来了

2007年8月26日

昨夜三点多,老子肚子开始疼,我憋着,不想起床上厕所。憋到四点多,实在憋不住了,彻底疼醒了。我去厕所,拽亮灯,一泻千里,势不可挡……厕所 里蚊子又大又多,我后悔灭带手机来。拉完回去后,找了拉肚药吃了。躺下刚睡半小时,又受不了了,爬起来去厕所,我用手机照着,没开灯,蹲了半个小时。回去 后,迷迷糊糊地睡了一阵,又疼醒。如此七八遍,直到天亮爸妈起来。

我叫爸带我去医院。挂吊水之前又迫不得已上了趟厕所。当时肚痛无比,简直快要死了。可刚挂了几分钟就不疼了。挂完后老子又活过来了。
8点挂完,我忽然想到我怎么忘了我 的心理问题。
回到家后,看到手机上显示几个未接电话,是朱通叫我上场部。可我现在四肢瘫软无力,走路都打晃,头昏眼花,口干舌燥。可是我都几天没更新了,今天死了也要 更新。于是骑车去了网吧,这次骑车就没昨晚那么爽了。到了场部感觉自己不行了,顶不住了,就在小姨家睡到下午两点才去网吧。
拉肚是老子的老大难问题,高二曾拉了两三个月的肚。可是拉了十几年的肚,这样剧烈的老子还是第一次拉。
2007-08-26 发布于新浪博客

那年偷书

2007年8月26日

有些事让我后悔一生。

我没偷过别的,但偷过三次书。第一次是在初三,正上着晚自习时,一位老师走到我们班门口,叫最后两排男生出来一下,帮帮忙搬桌子。七八个人抬一张桌子,抬 到二楼的一个房间。房间里乱七八糟。那里还有几张办公桌,桌面上一片狼籍,纷乱地堆放着杂志粉笔之类。有同学开始打那些杂志的主意,一开始没人敢拿,后来 大家抢着拿,我也拿了几本。
第二次是在酒店,我吃完酒席后顺手牵羊地带走一本《西游记》。
第三次最丢人。那是高一的一个星期天,我在大众书局看书,发现许多人走过店门时,机器都会响,工作人员只说:“把包里的书放下就可以走了。”我想,偷书被抓住也没什么,就在书包里藏了一本《世界历史人物故事》,走过门口时,只听到自己的心跳,竟没听到机器鸣叫。
欲壑难填,下一个星期天,我又准备偷书了,我趁没人时,偷偷地在书包了藏了两本书。我以为书店灯熄了,快关门时,书店防盗机器也就关了。于是在快关门时, 提着书包走出,走到门口时机器鸣叫不止,工作人员一把将我抓住,他没让我走,而是说:“你跟我来一趟。”我想:“这下完了。”他把我带到办公室,一位穿黄 色西服的人正坐在办公桌上办公,我想他应该是经理。他问怎么回事,我回答了。抓住我的那位看了两本书的定价,说:“如果被他偷了又要扣多少工资,两本加起 来50元,够判刑的了。”他不停地说要把我送到派出所,要让学校知道叫我书念不成。我当时吓坏了,支吾说我家穷,看好这本书,但买不起。这时经理问:“你 是哪个学校的?”我说:“新海中学。”工作人员说:“新海中学会有你这种没素质的人?”经理又问:“你念什么?”“高一。”接着又问我班主任叫什么,我叫 什么,中考成绩及上次月考成绩,我都如实回答了。经理说他小弟也在新海念书,中考成绩没我好,但现在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二十名。工作人员又问:“你以前偷 没偷过书?肯定偷过!”我回答:“上个星期天偷了一本《世界历史人物故事》。”工作人员对经理说:“乖乖!你看看!”又转过来对我说:“别的偷没偷了?” “没。”经理和蔼可亲,他和我聊了一会儿,问我读没读过一篇古文,他不背了里面一句,大意是偷来的书不可以读,读了心里不舒服,就读不进去。最后他叫我明 天把书送来。我说:“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学校。”“不会的。”
我下了楼一个五六十岁戴大眼镜满头白发却梳的条分缕析的人问我:“你怎么这么晚,干什么的?”我就是不回答,一阵后,经理打电话到一楼叫老板(我估计是老板)让我走。我就骑着自行车回家了。
回到家,妈问我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我支吾说在大众书局看书的。“那赶紧睡吧,明天还要上课呢!”
高一自行车事件之后,我总是怕忘记事,我十分担心明天会忘了这件事,想着想着,一夜没睡着。
第二天,我还是担心会忘了,上午半天几乎一点没听进去。一放学我匆忙吃完午饭后就坐公交车到了大众书局。到那里没看到经理为了表示我认错的诚意,我就在办 公室门口等了一个小时,可建立还没来。我问服务员,服务员说经理吃饭去了,你在这看看书,他马上就回来了。”我没在那看书,如果经理看到我正看书,一定会 想,偷书了,还有心情看书。我就一直站着等。经理终于来了,我不知道喊他什么,正尴尬时,经理说:“赵乐,是吧?”还了书,经理叫我要努力学习什么的,还 叫我每个月都要到他那儿汇报一下成绩,他小弟也常来大众书局看书,他说下要介绍我们认识一下。
我说要买那两本书,经理就亲自把我带到收银台,帮我打了八折(会员也只不过打九折)。收银台的人都对我笑,我感觉很没脸见人。本来新浦的小书摊、租书店、 图书馆的人都认识我,就大众书局的人不认识我,这下好,大众书局上到老板经理下到服务员都认识我了。经理叫我每个月汇报一次成绩,可我成绩一次比一次低, 哪有脸见他。从那次之后,我再也没脸大众书局看书了,三年了,我再也没去过一次。
在我脑海中,经理的模样已模糊不清了。即使我有能力报答他也报答不了了。
2007-08-26发布于新浪博客